此刻,他即是道。
只见安易盯着自己的手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轻呢自语:“原来他就是我,大他即是大我。”
他记得娘娘曾经说过,大他者即是秩序本身,规范着一切。
就像道何以为道,天地何以为天地,而不是叫其他的名字,这些并不是偶然,而主体历史开始之前所做的先验设定,或者说“先天”。
打个比方,可能更好理解,就好像是电影黑客帝国的Matrix(矩阵),充斥虚拟世界中的绿色代码雨,无处不在,但却在正常人眼中空无一物,它规定着人们可知与不可知,想象和不可想象。
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经赋予它另一个名字——“意识形态”。
安易拱手向虚空,礼敬道母,“孩儿多谢母亲成全。”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抬起头,朝着后土微微一笑:“妈妈,我们可以谈谈吗?”脸上一点都没有了平时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娇憨可爱和嬉皮笑脸,给人的感觉很成熟,很庄重。
后土娘娘神色复杂,目光似是迟疑,又似是探询,然而,她在发现儿子其实并会不偏向着自己之后,忽然有种“儿大不由娘”的淡淡愁绪。
“怎么,在想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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