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窗口看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但江织梦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往里看,想知道刚刚那个进去的医生怎么样了,里面的方纫兰怎么样了。
透着看不到情况的窗口,江织梦焦急地念想着病房内的方纫兰,哪怕自己身上还穿着病号服。
“她怎么了?”江织梦回过头,噙着泪花询问将她带过来的方绘和宋泽,“为什么会在重症监护病房里?”
“为了脱困,她从陡坡上滚了下来,滚了好几十米。”方绘强压着悲伤的情绪,尽量克制并保持平淡地为江织梦解释道,“好在这些天下过暴雨,土地湿软,她又掉落到一个黄泥坑里,没有丧命。但现在也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怎么会这样……”江织梦忍不住把视线重新放回到了玻璃上,仿佛在遥望里面的方纫兰。
“她在救护车上,一直跟医生念叨你的名字和你的位置。”宋泽接过方绘的话,继续讲述道,“多亏了她,我们有了线索,并按照线索找到酒红洋楼,救下了你。”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江织梦自责地抓着头发,“如果不是我没有尽职尽责,在车上不被偷袭,她不会这样的……”
看着江织梦自责的状态,方绘没有说话,默默地来到了她的身边,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用安抚的动作安慰着自责的她。
“都是我的错……”江织梦重复念叨着这句话,仿佛是在一次次地敲打自己,“她身子骨这么脆弱,怎么经得起这种折腾?都是我害的……”
就在这时,在重症监护室观察的医生走了出来,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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