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尹朵朵感觉到了身体被硬物顶入的痛感,男人的肉棒开始一下一下无情地冲顶尹朵朵。

        “要怪就怪你倒霉,听了不该听的东西!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男人抓着尹朵朵的臀部,持续地冲顶着她,“还落到了我的手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尹朵朵呜呜哭喊着,不得不任由男人冲顶着自己,“呜呜呜呜呜呜!”

        ……

        ——

        “怎么回事?”周绮缈看向于锻鸿,质问道,“你们搞的鬼?”

        “我不知道。”于锻鸿摇摇头,做出了否定的回答,“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这个证人是谁?”缚纤纤也看向于锻鸿,“她掌握了什么证据,为什么失踪的是她?”

        “山水酒店的服务员,她是能够给粱有泽定罪的关键证人。”于锻鸿回答,“她提供了余梦菲明确拒绝性行为的证据。”

        “这么重要的证人,没有保护的吗?”周绮缈不解,“怎么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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