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做一个假设,这两个人,根本不是同一个。”江缨开始了自己的推理,“这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同伙吗?”连学雨下意识感觉,“绑架案有同伙,说得过去吧,目击者也说过车上有两名男子。”
“如果只是同伙,那么破坏监控的行为就解释不清楚了。”江缨回答,“我前面说过,他后来做的隐藏车辆行为和破坏监控的行为背道而驰,多做这么一件事完全就是徒增风险。”
“按江缨姐你的说法,破坏监控的人不是绑匪,这两个人一个是绑匪,一个是破坏监控的人。”连学雨感觉摸到了线索,但马上又陷入到了新的迷惑,“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注意看这个。”江缨播送了地铁站的画面,“这个嫌疑人在看了一眼手机之后,匆匆离开了地铁站,刚刚好避开了地铁治安官的检查。很明显,他知道有治安官要来搜查了。”
“他黑到了我们的系统里,知道了我们的行动?”连学雨以为江缨是这个意思,感到颇为惊讶。
“不会,有这个本事,他黑掉监控录像就好了,不至于破坏监控。”江缨慢慢解释道,“他能知道这个,大概是有内鬼送了消息。”
“内鬼?”连学雨警惕地重复了这个词。
“不是在治安官里,是在周家别墅里。”至此,江缨将自己的猜想整个摆盘了出来,“我们和绑匪之间,有人在做‘中介人’!”
“啊?”听到这个结论,连学雨第一反应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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