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三个一块上都还自己求着玩屎眼呢。”

        “哈哈哈,真有意思,那样的女人早晚烂在炕上。”

        我捏着碗沿,汤里的热气熏得我眼睛难受。

        等了一阵,边上的人都散场了,隔壁桌还有一个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坐在喝汤。

        我默默起身走过去,坐在他边上,他看着我愣了一下,我赶紧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递给他,压低声音:“她……现在,到底什么样子了?”

        那汉子又是一愣,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四周看了一眼后伸手把钱收进怀里,冲我摆了摆手,让我跟他走到巷子拐角。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怕被人听见:“兄弟,这话我本不敢说,可看在钱的份上……我亲眼瞧过。”

        我屏住呼吸。

        “真的,各种见过没见过的花样都有,那天我正好去给秦老汉帮忙,正好瞧见,秦三往她的屁眼里塞进去半个拳头……”

        我的心里“轰”地一声,**天塌了,地陷了。**我老婆那小小的屁眼,竟被那糙汉子塞进去半个拳头,那屁眼岂不是早弄坏了……

        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透着一丝怜悯:“真的,算了吧,为了你好,赶紧走吧,都被搞成这样了,还有啥必要了。”我看着自己握拳的手,木木地站在原地,仿佛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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