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既然无法避免射精,既然只能委身于她,那忍耐不就只是徒劳吗?

        在无法决定的期间,对阴部的刺激也不断增加。

        被搓揉的肉棒一直线地朝极限前进。

        明明像按摩一样缓慢,但那微弱的刺激却跳了好几倍传到脑中。

        因为过劳死前萎缩的心完全提不起劲,有一阵子疏于照顾,敏感度的增加也是因为这样吧。

        因此,能够忍耐的快感极限值似乎也被设定得低得惊人。

        “要射了吗?可以哦,射精吧……在尿布里尿出来吧?尿出来吧?”

        从妈妈呼吸急促的模样,我察觉到她已濒临极限,于是加强搓揉肉棒的力道,催促着射精。

        想射,但又不能射。无论哪一边,身体都不听从大脑的命令,已经做好了发射的准备。

        跟嘴里被母乳染成一片白一样,脑袋里也变得一片空白。甜美的、舒服的、幸福的感觉。轻飘飘的、暖乎乎的,仿佛被包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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