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往上蹭一点儿,那又湿又紧的肉管子就不依不饶地裹紧、吸嘬着滑溜溜想往外溜的东西。

        每往下坐实一次,那硕大的龟头像铁锤凿地,重重碾过肉壁上每一寸皱褶,直到死死顶住尽头那块又韧又软的软肉!

        更邪门的是,她这一上一下的动静,把池子里滑腻腻的热水也搅了起来。

        尤其是她重重坐到底儿的时候,总有股池水,被那根凶器往里顶的劲儿,跟着一起狠狠灌进那张开了的穴口!

        “呜……水……灌进来了……里面……咕噜……好怪……又凉……又烫……呜……”林知蕴浑身一哆嗦,小腹猛地抽抽起来。

        花径深处被温水一冲,那种古怪又过电的滋味,让她喉管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调子。

        里面的肉壁不受控地绞紧,反过来把摩擦的快感又往上推了个高峰。

        这冰火夹击的刺激没几下就把她又拽回疯劲儿里去了。

        她胳膊死死搂住我后背,指甲根本没个轻重地往我皮肉里掐,抠得火辣辣的。

        腰跟蛇似的扭着动起来,那两瓣雪白滚圆的屁股砸下来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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