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妈妈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首先拉过还跪在腿间、有些失神的沈幼怡,用指尖抹掉她唇边的白浊,动作轻柔地替她拢了拢凌乱的头发。
那眼神里有无奈,有疲惫,却也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包容一切的母性微光。
“吓坏了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一丝温柔,虽然还带着刚刚情事的沙哑。
沈幼怡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把脸埋进妈妈汗湿的怀里,小声抽泣起来:“妈……”
妈妈又看向站在一旁,眼神闪烁、带着一丝兴奋又有些局促的麦穗,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还有你这小疯丫头…胆子倒是不小。”
麦穗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吐了吐舌头。
最后,妈妈的目光才落回我身上。
她的眼神复杂难明,包含了太多东西——责备、纵容、无奈、疲倦,还有一丝尚未褪去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意。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嗔怪和一种“认了命”的释然:
“你啊…真是个不省心的小混蛋…尽惹麻烦…”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沈幼怡和麦穗,嘴角最终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疲惫和某种妥协的弧度,“…这下…可真都便宜你了。”
灯光昏暗里,我、妈妈、沈幼怡,还有麦穗的目光终于交织在一起。那凝固的、令人窒息的空气仿佛被妈妈最后那句话轻轻戳破了一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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