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拿到驾照了。」他关上後车厢：「说想试试看。」
原来如此。
那种莫名的慌乱忽然消散了一些。我点点头：「还没吃，你们呢？」
「我们也还没。现在才六点多，先去买个早餐再上高速公路。」
「爸爸我要吃巧克力吐司！」菲亚从後座探出头，头发还有点乱，眼睛却亮得不像早起的人。
「太甜了。」他淡淡地回她：「吃点别的。」
语气不重，却有种不容反驳的温和。
接着他看向我：「你坐前面吧，後座被她的玩偶占满了。」
我这才发现後座堆着一只几乎占据半个座位的大玩偶，还系着安全带。忍不住笑了一下。
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进去时，一GU淡淡的木质香混着车内空气的乾净气味扑面而来。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那种属於他的味道。
他绕回驾驶座前，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开口：「对了，她今晚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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