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竟然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阿良的声音在颤抖，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没有停止。
他伸出手指，彷佛还能感受到那令人作呕的触感：“我用手，亲手从妹妹的子宫里挤出精液、尿液、烟头，甚至还有杂物……那腥臭味，刺鼻得让人想吐。”他痛苦地闭上眼，额头青筋暴露。
“我拔下莲蓬头，用软管冲洗，污水顺着地板流进排水沟，带着那些肮脏的罪证。”
我的胃部剧烈翻搅，一股酸水涌上喉咙，但我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小美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彷佛随时会昏倒。
“有一次，我发现小郑他妈的塞了一个烟灰缸进妹妹的子宫！”阿良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双眼布满血丝。
“我硬生生地扒开她脆弱的肉壁，才把那该死的东西取出来。妹妹她痛得昏厥过去，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他哽咽了一下，继续着这场炼狱般的告白。
“她的肠道脱出来，长长一节，就像一条腐臭的尾巴。”阿良的声音变得异常空洞，带着一种麻木的绝望，“我用软管小心翼翼地冲净，然后一节节地塞回她的身体里。那时候，我的泪水和污浊的冲洗水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种更让人绝望。”
阿良的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屈辱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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