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个老妓女用舌头探索者我的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包括我的喉咙,好像在宣誓这她对我口腔的主权。
我也投桃报李伸出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驰骋,甚至品尝了她牙垢的滋味。
就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17岁青年和一个40多岁的廉价妓女在一张沾满了不知多少嫖客的床单上完成了所有体液的结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玲玲才结束了这场吻戏,开始在我身上剧烈的摇晃“大鸡巴儿子快射给妈妈……妈妈的老逼快痒死了……使劲射到妈妈子宫里……妈妈的子宫屁眼都给大鸡巴儿子玩……贱逼痒死了……”污言秽语不断地从张玲玲的口中吐出来。
而我也不甘示弱:“你这骚逼被多少男人玩过了,比六七十岁老太太的逼还松,我要是你亲儿子,我一生下来就要干你的臭逼。”张玲玲回应道:“好,那妈妈以后每天多接点客,用别人的精儿把妈妈的骚逼给你暖好了润好了,方便你回来插,哎呀妈呀……这大鸡巴也太大了”突然这个妓女左手从我乳头上撤下,开始抚摸我因暴涨而无比光滑的阴囊,并且时不时的用尖锐的指甲搔刮一下。
剧烈的快感从龟头开始扩散到全身,随之便是龟头一阵剧烈的痉挛,但是我感觉到只是射出来一点点液体,而张玲玲熟练的用阴道壁像是推油技师的手一样挤压着我的下体,终于最后一点精液也被榨干了。
“啵”的一声,张玲玲缓缓得把从我身上坐了起来,龟头边在经过这个骚货阴道口的时候我们俩又齐齐呻吟了一声。
完成了第三次射精之后,我实在疲惫的睁不开眼睛了,但在模模糊糊中感觉被张玲玲用湿巾狠狠的清理了我的龟头,头好像也被张玲玲搂着,面朝着这个四十多岁老妓女的腋毛,闻着浓密的腋臭进入了梦乡。
我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回到了四五岁的时候,那时我撒撒娇就能和母亲睡在一起。
我枕在母亲柔软的臂弯里,闻着淡淡的熟女香气和微微的汗味,双手放在母亲温暖的肚皮上,双腿蜷缩着趴在她的怀里,安心的准备入睡去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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