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用手好好搓搓你那两只大奶子!搓红了给老子看!”
“转过来!让老子看看你的屄!昨天被我肏了一天,是不是都肿了?哈哈!”
白染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监视和羞辱下进行。
她感觉自己不像一个人,更像一个在动物园里,被游客观赏、品头论足的动物。
泪水混杂着冰冷的溪水,从她脸上滑落,但没有人会在意。
当她从水中走出时,金大器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他没有直接肏她,而是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他将自己那根在清晨被“伺候”过的、此刻又再次昂扬的巨屌,凑到她的嘴边。
“给老子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粗哑而又不容置疑,“用你那张在法庭上能把死人说活的铁嘴,好好伺候伺候我这根救了你老公命的大鸡巴。”
白染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浸泡过的凤眼里,倒映出金大器那张狞笑的脸,以及他胯下那根因兴奋而微微跳动的、狰狞可怖的丑陋肉棒。
那东西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汗水与尿骚味的雄性腥臊,与这片雨林中清新的草木气息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为一体,充满了最原始、最野蛮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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