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失控地涌出,在她紧闭的眼睑边缘聚成沉重的负担,最终无声滑落,砸在冰凉的台面上,洇开微小的深色圆斑。
“耻辱度阀值…突破D级…核心神性波长振荡…频率衰减17%…”仪器边,那刻夏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冰冷的金属划过冰面。
他覆盖着黑色半指手套的修长手指悬浮在控制光屏之上,红蓝异色的独眼紧紧锁定着屏幕上瀑布般流泻的实时生理数据流。
他的身形挺拔,深墨绿的学者制服严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像一个永远与实验数据对话的幽灵。
阿格莱雅的身体在那细微的“滋滋”声中无法抑制地痉挛了一下。
臀峰那片被蚀刻的皮肤火烧火燎,每一次细微的刺痛都精准地反馈到屏幕上,引发一串更激烈的数值跳变。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浓烈的血腥锈味,试图将这具被深度改造、对任何刺激都异常敏感的淫躯所有的耻辱反应全部咽回喉咙深处。
反抗是徒劳的,只能沉默地忍受,如同承受某种天罚。
短暂的间隙。蚀刻暂停。
空气中只剩下阿格莱雅极力压抑的、如同濒死幼兽般细微的抽泣声。汗水和泪水在冰冷的台面上勾勒出狼狈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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