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织女士……”
话音未落——
阿格莱雅匍匐在地的赤裸脊背猛地僵直了一瞬!肩胛骨微微耸起,如同应激的弓弦!
“……叫我的名字。”干涩的声音,如同砂砾在石上摩擦,极其突兀地从黄金蒙眼布后挤出。
不再是完全的顺从,更不是命令,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尘埃落定后的坚持。
是那70%人性在枷锁下的最后一次、带着绝望气息的微弱声明。
“……阿格莱雅……即可。”
风卷过荒草,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那刻夏的独眼微微眯起,红蓝异光在瞳孔深处碰撞、激荡。沉默在暮色中拉长,仿佛在重新评估囚笼中突然苏醒的未知变量。
“呵……”一声低不可闻的、辨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的轻哼。锁链传来冰冷的、试探性的拉力。“起来,阿格莱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