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神性冰冷的炉火,而是……属于她自己,阿格莱雅,一个被拖入深渊、却终于触碰到了一点真实存在的……滚烫血肉。
圣城之外,残阳熔金般泼洒在荒草摇曳的断崖。
荒原的风带着碎石的粗粝和衰草的苦涩气息,吹拂过那刻夏身上那件深墨绿学者制服的下摆。
他立在高耸崖壁的阴影边缘,背对着逐渐沉入地平线的落日,面容半隐在昏暗里,唯有那只红蓝异色的独眼在渐深的暮色中如同两簇不灭的幽火。
他的右手垂落,一根冰冷的赤金锁链从指缝间悬垂,消失在身后一步远的、被暮色涂抹得模糊不清的轮廓里。
锁链的尽头,是一道几乎与金色余晖融为一体的、俯低蜷伏的影。
阿格莱雅匍匐在冰冷的荒草地上。
赤足深陷在干燥的砂土碎石里。
宽大的素白斗篷此刻如同破烂的裹尸布,半拖半盖在她赤裸的、遍布红痕的身躯上,后背大片细腻苍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被风吹拂,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项圈冰冷的金属紧紧箍着跳动的喉管,两道细链从她深陷暗樱红的乳涡中垂落,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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