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偏差导致的人性流失并非理论初衷。”又是一步。
距离迫近到了危险的程度。
他身上的冷冽气息混合着残留的雄性荷尔蒙与某种……灼热的气息,压迫感十足。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苍白脸上那道幽微的、属于人性的裂痕。
“实验的继续……”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如同自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似于“挣扎”的凝滞,“……我会负责。”
“负责”两个字,清晰地砸在凝滞的空气里。
它不是承诺,更像某种被理性艰难承认的事实宣告。
阿那克萨戈拉斯在承认“偏差”,承认“后果”?
独眼中那冰冷锐利的棱角,在面对那抹如同废墟野草般冒出来的“幽怨”时,似乎被磨损了一瞬的微小弧度。
阴影,在这一刻拥有了重量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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