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莱雅俯卧在冰冷殿柱下的深红绒毯上。
她的姿态像一张拉满后松弛的弓弦,线条慵懒而颓靡。
腰肢塌陷下去,深埋在厚重的绒毯褶皱间,而臀部却惊人地高耸,向着被光影分割的昏暗穹顶撅起一道饱满到令人屏息的弧线。
光滑的、泛着细密汗珠的苍白肌肤,在昏黄光线里如冷玉般细腻,又透着情欲催生的微粉。
腰背那条流畅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最终隐没在臀峰交汇处那道深不见底的幽邃臀缝里——那里,一滩半干涸的、混杂着黄金精粹的浓浊白斑像块丑陋的补丁,烙在圆润如桃的雪腻软肉上。
十日。非人的刻度。
那曾经象征神权荣光的华贵金袍、橄榄枝冠冕,早已被弃之如敝屣,堆在角落覆满尘埃汗渍。
此刻她一丝不挂,唯有足踝上缠绕着那条由金丝与早已枯萎、发黑花瓣组成的护符,脆弱地紧贴着小腿肚的曲线,随着她无意识的细微喘息而微颤。
脚步声,沉而稳,踏破凝滞。
脚步声的靠近,如同钥匙插入锈蚀的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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