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原本那个女朋友要怎么处理？”
跟着纳莉亚前往白虎市的欢喜教基地途中，走在前面的纳莉亚忽然问了孙秀佳一句。
“她？”
孙秀佳脚步微微一顿，脑海中浮起一张满是雀斑、短发圆脸的中性少女，那曾经是她最为熟悉的爱人，如今却让她感到陌生至极。
神情略带恍惚的孙秀佳想了想，对纳莉亚说道：“她……最近情况如何？”
“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你那个小女友不仅把捕获你的报酬挥霍一空，还欠下更庞大的赌博债务。更愚蠢的是，她跟她父亲一样，不仅沉迷在赌场，还染上了毒瘾，她目前吸食的欢喜海洋，可是我们欢喜教最新炼制的毒品，价值不斐呢。”
纳莉亚简单的叙说程芯春这几个月的可悲惨状，无法克制自身欲望的普通女人，在出卖自己女友之后，心灵彻底堕落于黑暗，沉沦在赌博与毒瘾之中，成为一名情绪极度不稳、手臂满是针孔的可悲雌性。
“假如你对她还有感情的话，我可以再次免除她的债务，甚至让她体面的活下去也行。”
纳莉亚看似好意的温柔说道，然而她眯起的弯月眼睛，完全暴露着本人的不怀好意。
“既然如此，她的债务就全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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