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身上挂着观星,二人就这么一边做爱一边穿过走廊、与同伴打招呼,并在吃完早餐后返回了舰长的卧室。

        “真亏我能坚持到现在……”舰长苦笑着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观星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腰肢,不再强行忍耐,他伸手握住观星的纤腰,腰腹全力发动向上冲刺起来。

        “唔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观星已然失去了正常说话的能力,只晓得随着舰长一下一下的强力冲刺发出淫乱不堪的啊哦娇声。

        直到舰长实在精关难守,他便按住观星的屁股,自己的胯部也猛地抬起,操纵着胯下的长枪直捣黄龙,熨平观星满是肉触的穴壁、撞开观星软嫩的子宫口,直至把观星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小舰长才彻底喷发出来。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多?好酥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热?好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被灌满了?”

        观星上身扬起,平常只吐出象牙般华丽辞藻的小嘴儿此刻却是爆发出不堪的淫荡叫声和淫词荡句。

        只见观星双眸彻底翻白,粉舌也已随着淫声吐出嘴外;不知何时滑落的上身衣衫使她那凝脂似的鸽乳暴露出来,随着她娇躯的剧烈颤抖颤颤巍巍的轻微晃动起来;白皙滑腻挂满香汗的小腹哪怕被小舰长顶出明显凸起,却仍然在不停收缩着肌肉,仿佛吞咽时喉头的蠕动,试图把舰长喷射出的全部阳精都吞咽进子宫之中。

        不仅观星如此,舰长也是被观星的高潮肉穴榨取得直翻白眼,全身虚汗直冒。

        观星的整个膣肉都紧紧贴在舰长不停喷射的枪身之上,不断蠕动着;柔嫩水灵却不失柔韧和咬合力的肉穴嘴儿不依不饶的紧紧咬住肉枪根部,教得是那令其主人魂儿飞天外、娇喘不已的恶物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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