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的拿铁离开了占据大脑的首席位置。
白咖啡粗长的肉刃瞬间让她颠簸在欲海里,不能自己。
她给“拿铁”做不了深喉了。
“我说,怎么流的这么多水,顶级Omage都是这么贱的吗?”万瑾疑惑着,掐着身下的细腰把穴肉往过粗的性器上套,“鸡巴插几下就这样?”
“这样,”后脑勺被一只手按下,“两个洞都有鸡巴,水就会少些吧。”
“唔。”
女高强制性的让她做了几个深喉,嘴里热乎乎的,被肉柱填得满满当当的。导致被后入形成的呻吟堵在了肚子里,喊不出来。
“咕唔…唔嗯~!”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两根肉棒使用的娃娃,单纯地作着性欲的发泄品……好闷,好难受。心理上却是奇异无比,有肮脏的东西在弥漫。
狼狈地吐出拿铁味的肉根后,手的主人说:“前面流的水也很多。”
她好比发了烧的喉咙和小穴恍惚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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