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堂之中,气息凝滞。
魏鸿章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如铁,目光狠戾地盯着那男人,足足数息,方才压下怒气,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道:
“先生说笑了,明鸢乃是老夫嫡女,怎可送与先生做……做那等事?”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额角青筋微微鼓动。
苏怀谨唇角微挑,淡淡一笑,眼底寒光一闪:
“嫡女,方才配得上在下的身份,魏家主不是亲口称我为奇人?随行侍候之人怎能随意,嫡女之尊,方可彰显我的身价。”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莫非魏家主方才的言辞,不过是随口之语?一阵风吹来就散了?若真如此,倒令在下心寒,堂堂清河县第一巨商,原来也不过是个信口雌黄之人。”
讥讽味极浓。
魏鸿章脸色肉眼可见地青白交替,近乎当场发作,可一想到那能令魏家兴盛的法子,他还是按下怒火,声音干涩道:
“先生有所不知,小女已为人妇,与小婿情感甚笃,以先生之才,断不会做那拆人姻缘之事,若是先生想要有人侍奉,府中尚有貌美伶俐的丫鬟,可任君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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