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鸢呼吸一滞,唇角微颤,纤指在袖中紧攥成拳。
她几乎要崩溃,却依旧逼自己镇定,硬从喉间挤出两个字:
“自……然。”
张有德在一旁,脸色早已惨白如纸,连腿都在打颤。
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人在清河县的大街上,当着魏家人的面,公然羞辱魏家大小姐,不止言语轻薄,竟还扬言要将她收为奴婢,唤作“鸢奴”,这兄弟莫不是要作死。
“多少钱来着?”
苏怀谨语气轻淡,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每斤白糖三百二十文……五百斤,一共是一百六十两银子。”
张有德战战兢兢地回道。
“需要上称称一下吗?”
苏怀谨似笑非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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