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在等她给你一个答案，其实你是在拿她的沉默惩罚自己。」
裴景淳握着拼图吊饰的手微微收紧。
缺失的边角抵在掌心，有一点疼。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她连让我问的机会都没有给。」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林予川原本还想说什麽，却在看见裴景淳的神情後停住了。
裴景淳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一向冷静，做任何事都有分寸，连难过都像是被他小心收进了某个不被人看见的角落。可此刻，他垂着眼，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终於从那场长达三年的沉默里裂开一道缝。
「我不是没有想过放下。」裴景淳说，「可是我不知道该怎麽放。」
「她什麽都没说。」他低声道，「我不知道她是不想见我，还是遇到了什麽事；不知道她是不是讨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麽。」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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