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陆淼攥着饭团点头。
见他额上都是汗,她去屋里拿了毛巾给他擦汗。
擦完一手饭团,一手毛巾,就坐在桌边小口吃着,别提有多乖巧安宁。
傅璟佑看看她,又看看几个孩子。
眉目软合,薄薄的唇瓣始终挂着笑。
每回下班回来,最享受就是这个时候。
……
一甑子的熟糯米,分批捶打,足忙到后半夜才倒腾完。
过去在老家做糍粑,捶打好的糯米饼至少有十来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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