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宏进沉下一口气,黑脸严肃皱着抓挠了几下脑袋。
这事儿确实不好做抉择。
说打胎吧。
这马上就三个月了,陆淼的身体素质也经不起打胎的折腾。
越往后拖,以后打胎就越危险。
说生吧,又怕再遇见以前那样的事儿。
有句话说得好,事情不能总往坏处想。
可前面那事闹得太大、太绝望,也的的确确让人没办法不多想。
贺宏进发愁苦思一阵儿,说:
“这事儿听医生的吧,我们担心归担心,可毕竟是外行人,医生是行内人,了解得比我们多,建议也是对症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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