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怔,迟疑片刻,还是抬起手臂。
“很好。维持。”
下一秒,她感受到一根指尖轻轻贴上她脊柱正中,温度不高,却分明真实。指尖顺着骨路,一寸一寸地向下划,缓慢得近乎仪式感。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沉:
“你知道东方女孩最大的卖点是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身体紧绷。
“干净。”
他语调轻缓,字字如针。
“越羞耻,就越干净。因为那是被教养和社会驯服出来的压抑本能。”
“而我要做的,是——一点点把它拆开。”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眼泪沿着鼻梁静静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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