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嗯……像你那样不温不火的舔舐,只会让它的性欲堆积得更加……啾、更加严重。如果是像你这样的性瘾患者应该很清楚,要像这样……咕、嗯……充分刺激敏感带才能快速解决。”

        “明明做着如此不知廉耻的举止,却还是这么无趣呢?……性爱之前要充分挑逗,这可是常识哦?”

        “像你这样的极端利己主义者和性瘾晚期患者为什么会主动要求参加这次会诊……看来答案显而易见呢。”

        “啊啦?明明我也是迦勒底医务室的挂名成员哦。现代行医执照我也是有的,要不要检查一下,提灯女神大人?”

        虽说只是有心理医生的执照就是了。

        杀生院满脸带着嘲笑,将舌头埋进了马阴茎的根部,一边闻着那股积攒已久的精臭味,一边无微不至地继续舔舐这根伟大的公马阳具。

        尽管从身份上说,一个是追求性的妖僧、一个是追求健康的护士,两人的着装却与她们自身的定位截然相反——杀生院穿着得体内敛的尼姑服、而南丁格尔穿得如同站街荡妇一样。

        但无论是破戒尼姑还是卖春护士,此刻都彻底沉浸在给巨根口交服侍中。

        杀生院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握住两颗比她头还大的睾丸,用舌头舔弄起上面每一层厚实的褶皱,每舔一口,都能感受到浓烈的精臭在散发出来,通过舌头传入到杀生院的大脑,带来接连不断的窒息和恍惚,让她欲罢不能。

        (多么咸腥的味道?光是舔着外面就能知道里面蕴藏着美味的魔力。这个闷骚的护士长居然一直藏着这种好东西?……呼?……光是吸着这股味道就要上瘾了?……)

        而南丁格尔则是隔着沾满润滑液的医用手套,给公马阴茎上下套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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