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射精好几次了……它还是没有疲软的迹象……噢噢噢?——去、去了?被戴着避孕套的马阴茎子宫奸侵犯得快感停不下来?……)
尽管精液和她的子宫隔着一层避孕套,但那些没有一刻不在发出“要让雌性受孕”信号的亿万子种早已激活了南丁格尔的繁衍本能,强烈的瘙痒和欲求无时无刻在疯狂折磨着子宫深处,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在开始渴求身为雌性的最大快乐了。
南丁格尔自然没有要停止“采精”的打算,而是在被插着的情况慢慢翻过身来,正面面对起这匹把自己当作拟牝台使用的公马。
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坚持将实验进行到底,奉献上自己的全身心来满足它,就是身为迦勒底护士长的她在此刻最重要的职责。
南丁格尔将双腿紧紧夹住公马的腰部,让它能够往自己的体内更加深入。
“咕——?!”
那被灌满得圆滚滚的肚子上,一道圆柱形凸起被快速地来回顶出来,肚子连同里面的内脏一起被顶了起来,巨根如同攻城锤一样开始疯狂地在子宫里冲撞、贯穿。
得到身下雌性主动迎合的公马更加毫无顾虑,直接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南丁格尔的淫穴里,一刻不停地来回进攻,将她腔穴和子宫重铸成它的形状。
“呜噢——!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咕呜?——”
南丁格尔的嘴里漏出了一连串语无伦次的娇吟,双目失神般翻白,体内强烈的冲击让她的意识被强制关闭,下体失禁着喷洒出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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