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呜咕嘟咕嘟???…………呜…………”
没吐多久,浓精就足足装了大半桶,阿尔托莉雅那美丽的脸庞和金发逐渐被淹没在白浊的兽精中,她无力抬起头,只能在腥臭的溺水中昏死过去……
或许是因为察觉到了自己在主人身上发泄过头了,东恋恋不舍地再次用力将巨根挺入,宣告结束似的射出了最后一发浓精。
昏死过去的阿尔托莉雅仍然紧绷着菊穴,紧紧地夹住了马根的冠状沟,东努力尝试了好几遍,才成功拖拽着拔了出来。
由于用力过猛,装满的木桶倒了下来,在兽精倾泻而出后,阿尔托莉雅才终于得以重见天日,只不过她的意识仍然没有回归,身体如同只知道高潮一样,嘴巴和菊穴随着身体的痉挛一阵一阵吐着浓精,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大片白浊。
“那么,开始马精液的回收工作。”
她蹲在精液堆上,试图从跪在地上一颤一颤着的阿尔托莉雅的阴道中将装满的避孕套拽出。
然而宫颈的收缩让回收变得困难起来,南丁格尔只能将阿尔托莉雅翻过身来成大字状躺着,一只手放在她鼓起得像孕妇的肚子上来回轻柔,让避孕套里的精液往外流动,另一只手则是慢慢地继续拽着,就如同是在分娩中助产一样,只不过“产”出来的,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生命”。
“……回收完成,从重量上估计大约有5000毫升的精液,需要尽快冷冻起来避免活性下降……嗯?”
东挡住了去路,它发出了低沉又带些不满的嘶吼,一副行坐不安的姿态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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