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丁格尔的表情难得地写满了惊愕。
生前的她见识过战场中的有着各种伤体残肢的伤兵,也见识过城市中被各种疑难杂症折磨的病人。但是眼前这副场景,她确实从未见过——
“嗯……?啾?……好棒?……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吗?那好,来给你一些奖励……???”
一个全裸的女性身躯跪在一匹白马的胯下,正使出浑身解数对着它的阴茎献媚。
(这个金色的头发和身材……Lancer、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吗?)
迦勒底赋予英灵的知识中并没有余力能囊括到一些另类的性癖,但南丁格尔在生前也曾听闻过一些类似苏格兰牧羊人被山羊“色诱”的传说,算是勉强知道在世上还存在着“兽奸癖”这样的喜好。
然而,作为一个英国人,她实在是无法把古不列颠国王、骑士的象征和这种癖好联系在一起。
眼前的景象对南丁格尔观念造成的冲击实在是过于强烈,如果是平时的她,一定会因为场所的卫生条件不适宜冲上前去进行消毒,但现在的她却只是蹲在那里,目不转睛地观察起来。
或许这位伟大的骑士王在做的是圆桌骑士的什么传统仪式呢?南丁格尔想着。
那根马阴茎看起来和女性手臂一样粗、一样长,是正常人类的阴茎完全无法比较的大小。
然而阿尔托莉雅却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乳肉,轻而易举地将整根巨根紧紧地包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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