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婷一整夜未饮水,口干舌燥,不假思索便喝了。
然而,整碗水落肚,没过多久,她浑身就燥热起来,双颊滚烫,视线模糊,蜜穴里好似被千根羽毛挑逗似的,奇痒无比。
“啊…哈啊…你、你给我喂的是…是春药?!”
杨婷凤眼迷离地质问道,被铐在后腰的双手用力地挣扎起来,想要伸入股间,缓解淫痒,但那玄铁重铐岂能轻易撼动?
不管她如何扭动娇躯,都无法刺激到最酥痒的蜜穴,反而是在挣扎间,流出来不少春浆。
“哈哈,杨将军真是懂行的大骚货呀,没错,这‘烈女恨’乃是我们这儿最灵的春药,只要饮下一小杯,再贞烈的女人都会变成荡妇,你喝了一大碗,好好享受吧~!”
狱卒无耻地笑着,伸手去碰杨婷的身子。
“啊…!别、别碰我!”
仅被碰到香肩,杨婷就感到浑身一阵酥麻,赶忙扭动娇躯,躲开那人的大手,同时暗运内力,压制药效,骂道:“卑鄙…无耻…!嗯啊啊…”
但她被牢牢铐着手脚,又如何能躲得开?
狱卒见她不愿,更是起了亵玩之心,一双粗糙大手在她屁股奶子上又揉又抓,弄得她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红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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