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那羊脂膏般白嫩的雪肤上,沾满了腥臭浓浊的精垢,宛如从淫窟里出来的一般。
日落西山,风卷残尘,狱卒们离开时已是黄昏。
他们解开杨婷部下的锁拷,却依旧留杨婷吊缚于空中,还警告他们不准解缚。
然后,狱卒们便锁上牢门,满足地离去了。
……
昏暗的牢房,杨婷那沾满白浊的肉躯映着烛火,显得格外淫靡诱人,更别说她还被勒捆着无力反抗了。
要是寻常男犯与她同被关押,早就将她肏了不知几十回了。
那杨婷的部将就算再有骨气,但终究是热血男儿身,又怎能忍得住,各个都勃起肉茎,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主帅,只待谁人先出手。
最终,还是张迁意会了兄弟们的神情。
他见杨婷满面潮红,樱唇微张,檀口吐着淫息,喃着娇吟,料定她还想要更多,只是不愿承认,于是说道:“将军,您玉体今日惨遭辽人侵染,我等不能相救,痛在心里。若是不嫌弃,我等愿为将军净化这辽人的精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