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客人强奸蜜穴时,她甚至还想让过程持续得久一些,但身处这逼仄匣墙内,浑身关节皆被禁锢,唯有肥臀肉足勉强算是自由,于是她只能拼命地晃臀蜷趾、缩菊绽阴,下贱地向来客表露自己渴望交合的想法。
淫毒入体,食髓知味,仅仅半年后,杨婷就已完全沦陷,成为了一名懂得主动讨好客人的匣奴母狗,为了得到肉棒和精液,什么下贱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更不堪的是,她在被男人肏弄的时候,小嘴还在主动地舔舐着喉中那根假阳具!
她多么希望这是一根真的肉棒啊,如此一来,就能上下同时享受被奸淫的快感了。
甚至在被允许睡觉时,她那朦胧的意识与清醒的淫欲之间也仅隔了一层薄纱,肉欲得不到满足,连做梦都是在被绑起来强奸着,两片肥臀在墙外烦闷地颤抖晃动,流下丝丝淫汁。
若非灌饲的粥水里掺了避孕草药,恐怕她早已怀上了不知属于谁的贱种。
然而,在她对肉棒上瘾之后,每日的来客反而越来越少了。
他们似乎已经对杨婷这块淫乱下贱的壁尻肉奴失去了兴致,开始在其他匣奴身上寻欢作乐。
无论杨婷怎样卖力地摇臀弄姿,把七枚阴环抖得叮当作响,也吸引不来足够的客人,来满足她日渐旺盛的性欲。
“快来呀?~明明人家的小穴,比那些不要脸的女寇紧得多,而且还很多水,为什么要选别人~?求求您了,快插进来吧?~!人家一定能让您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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