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连裤袜的紧密包裹提供了一些额外的压力,帮助她稍微控制住体内淫具的位置。
就在她即将达到极限时,震动突然减弱,然后完全停止。
伊芙长舒一口气,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种突然启动又突然停止的模式已经持续了整个寒假——性玩具怪人似乎在有意控制刺激的强度和持续时间,避免太快“玩坏”他的新玩具,延长“游戏”的时间,最大化娱乐效果。
“还好吗?”诗音从另一侧关切地问,“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可能有点感冒,”伊芙随口解释,“昨晚没睡好。”
诗音皱眉,但没有多问。课堂剩馀的时间勉强平静地度过,但伊芙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
果然,在第三节课的小组讨论中,肛塞突然启动!那种无预警的后穴刺激使她整个人一颤,手中的笔掉在了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伊芙同学?”老师抬头看向她,“有问题吗?”
“没…没有,老师,”伊芙强忍着体内的刺激,勉强保持镇定,“只是想到了一个问题的解法,有点激动。”
同组的同学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伊芙只能假装专注于讨论题目,但实际上她的注意力完全被体内的肛塞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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