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碰她。甚至也没有说一句与讨论无关的话。
可他坐得很近,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更准确地说,他在嗅她。
是那种克制又直接的靠近——他微微低头靠过来,鼻尖就在她头发上方极近的位置,深呼吸间,像是在贪恋她洗发水混着体香的味道。
那动作轻得近乎无声,却灼得她后颈发烫。
她心跳忽然乱了节奏,耳根不争气地泛红。
更糟的是——
她湿了。
突如其来的反应。
宋知夏不敢动,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太重。
可那股湿意却清晰地传来,贴着内裤、沾着敏感的肌肤,每一寸都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在渴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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