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男人没有听到这些,他只是想着下一次该怎么溜到贞德的住所。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借助各种理由,溜到贞德的房间里,把自己的精液射在自己能想象到的与贞德有关的任何地方,每一次都担惊受怕,但没有见过精液的贞德从未发现过问题。
贞德一瘸一拐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吉尔见到这种情况,有些担心的皱了皱眉。
“你受伤了吗,贞德?”
“不是,就是鞋里好像蓄了些水,倒不干净,不影响的。”贞德在吉尔面前正常的走了几步路,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脚趾在粘稠的液体里发出吧唧的声音,虽然脚踩在精液里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为了不让其他人担心,贞德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
“好吧,士兵们的住处我检查过了,你就放心好了。”吉尔与贞德打过招呼后就开始召集士兵了,只是闻着空气中淡淡的精液味,感到有些奇怪。
甚至由于最近一直穿着“潮湿”的衣物,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自己作为女性在军营里肯定有不适应的地方,对吧。
男人再一次进入了贞德的房间,这是他最后一次到来。
“呼,贞德,你还醒着吗?”
尽管知道面前的女人不会醒来,男人还是问出了这句话。贞德已经很累了,今天依旧是大胜而归,但是贞德险些死在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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