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对不起,我等绝非有意冒犯…”

        可他们的解释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连字都不认识,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社会地位的阿狗已经继续动手了,毕竟在各部落混战不休的非洲,女人就是跟畜生差不多的资源,他完全不知道,女人在这里是可以当皇帝的,他只是以为陛下是沈钰竹的名字。

        所以一场涉及多个大洲文化不同的误会产生了,自认为在教训畜生的阿狗没有任何手下留情,哪怕这个女人跟他刚刚交欢过。

        啪的一下又是一巴掌,这下沈钰竹精致的两边秀脸都红肿起来,她常年身居高位,养出来的上位者威严,对阿狗完全没有作用,在他心中女人约等于畜生是几近思想钢印的铁律,女人的任何感受他都不在乎,因此对女人做出任何事,他也都没有心理负担。

        沈钰竹怒不可遏,浑身气得发抖,然后就被阿狗按到地上用脚踩住脑袋,啪啪啪地抽打雪白的屁股。

        法兰西使者们都吓到腿软了,真要得罪了这位女皇,大夏帝国会不会和法兰斯帝国开战不好说,但他们可是死定了。

        可他们不管怎么劝,一根筋的阿狗却只是拍着胸口保证自己驯过的女人保证会服服帖帖的,他完全理解不了使者们说的,面前这个女人是现在所处国家的酋长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要将这个女人驯服。

        “无礼的番邦蛮夷你们给朕等着,朕定要诛你们九族!”从未遭遇过如此野蛮的羞辱对待,被按在地上暴打屁股的沈钰竹已经失去了理智,无脑地叫嚣着。

        使者们的冷汗直接就冒了出来,对中华文化一知半解的他们倒是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君无戏言,本来准备杀死阿狗给女帝赔罪的他们停下了动作,在相互对视中迅速达成共识。

        等死,死国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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