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被公子哥身旁眼尖的护卫发觉,一声暴喝:“小贼休走!”几名护卫如狼似虎扑上。
乞儿却不慌不忙,身形滴溜溜一转,指尖银光微闪,几声闷哼响起,扑在最前的护卫竟软绵绵倒了下去。
她趁机脚尖一点,如燕雀般掠上屋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鳞次栉比的房舍间。
“咦?”姜青麟在后方看得真切,心中讶异更甚,“这身法…飘忽诡谲,绝非寻常江湖路数。这小乞儿,来头怕是不小。”他不再藏拙,体内真气流转,循着那丝微弱的气息疾追而去。
追着那抹灵动的灰影,姜青麟渐渐远离喧嚣集市,踏入一片破败荒凉的街区。
低矮的土屋歪斜欲倒,茅草屋檐破洞处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霉烂、污物和疾病气息的浓重酸臭。
姜青麟不由得皱了皱鼻:“常德镇的贫民窟么…”
他跟着乞儿来到一处塌了半面墙的破败院落外,身形轻飘飘跃上尚算完好的屋顶,向下望去。
只见那乞儿正叉着腰,像个威风凛凛的小将军,对着一个比她高半头、试图藏起几枚铜板的半大孩子“训话”:
“猴崽子!耳朵长茧子了是吧?说了多少遍!咱们这叫‘取不义之财,济贫弱之困’!要均分!懂不懂什么叫均分?再敢藏私,小心本姑娘把你那份也充公!”她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被她护在身后的,是一群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孤儿和病弱乞丐,正眼巴巴地看着她将偷来的银钱和食物一一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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