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送,肉根都会刮出一股蜜液,逐渐递升的快慰,让白降舍不得这根大鸡巴的离去,媚肉热情地裹夹,脑袋真诚地摇头,“还痒,啊哈~,插到深处的时候不痒了,可是,一抽走,就痒得慌,要,继续插一插。”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我继续再插几下,我可没有操你,对不对?”

        “哈~,对,没有。”

        “大、鸡、巴、没、有、在、操、骚、逼。”

        龙以明特意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一句话,每一个字,龟头都要重重撞上脆弱的宫门,操得小逼噗嗤喷水,精准无误。

        “啊~,大鸡巴,没有在操骚逼,啊~啊~,没有在操我,啊哈~”,浅浅的水声从下体传出,娇软的身体扭动着,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炙热又坚硬的特棍给捅透了。

        “那我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啊~,我们……,啊~”

        “我们在干什么?”肉根变换着角度,四处撞击。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你在帮我,啊~,在帮我小逼解痒。”白降不知不觉被男人带着,用起下流的词汇。

        “刚才骚逼高潮就好了一些,那我再帮你插上高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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