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龙以明又投入到舔逼咽水的口交工程。

        男人的话语,无疑给她打上了长期封闭,得不到纾解的淫荡女人的标签,她想说她前几日还被他内射过,但张嘴怎么也说不出这种淫荡的事来。

        “我,我没有饥渴,不是,没有勾引你!”

        “嗯,我知道,降降没有张开腿露逼勾引我,是我这个好心的邻居,主动要帮你舔一舔逼水罢了。”

        龙以明大口大口地吸嘬小骚逼,本就汁水横流的嫩户上,又涂满了他的口液,双掌在她娇躯上来回爱抚。

        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她的颤栗,绯红春意的小脸,男人瞧上一眼,本体的性器就硬得难受,故而口中的绞弄更加凶恶,啃着逼口的花肉,发出吧唧吧唧的淫声。

        白降被架在门口半空中,胸脯挺起后仰,饱胀的奶儿分别被几条稍细的触手亵玩,腿心的舔弄,令她湿得一塌糊涂,淫荡的体液从骚穴深处不断流淌下来,一路蜿蜒,到腿根都是濡湿的。

        玉臂仍旧被透明怪紧紧抓住,她被邻居吸得小屁股前后摇摆扭动,想逃,却遭吸得愈加瓷实,男人的头颅好像牢牢贴在她的腿心,任自己摇摆,花肉被吸力强劲的口腔,吮得连连痉挛。

        高潮的那一刻,她带着被误会的委屈和羞耻,意志丢兵卸甲,在男人的口中又泄出绵绵春液。

        被看光,貌似都变成了不重要的事,两次逼水入他口,最私密的花园成了毫无保留的公开场地,被舔又被吸,肉唇掰开那么大,里头藏不住一丝秘密。

        龙以明喝下一口口春液,两根手指刮着阴户上的汁水,道谢:“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降降的逼穴会撑得这么圆,但水很甜,很好喝,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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