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滚烫的额头,她这是热发烧了?

        只好扶着沙发,躺了上去,鼓满的胸口起伏,她手背遮眼,喘得气息不稳。

        突然,脚背被冰一下,吓得她立刻蜷缩双腿,曲起身体,视线注视沙发尾,紧紧盯着,可……还是什么东西都瞧不见。

        就在她以为是错觉时,一条冰棒一样的物体,忽然贴上她的腿心,那一瞬间冰凉入穴,恰好令炙热难熬的甬道,迎来透彻心扉的清凉,她仰头,遏制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就在麻痹之际,一连两条冰凉的触手爬上她的腿间,没有犹豫地滑入潮湿的内裤中,一碰上赤裸的热穴。

        燥热的空气似乎发出了滋啦的轻微破裂声,被快速冷冻,涌出的温液,也迅速变冷,冻得白降打了一个哆嗦。

        冰爽从热乎的阴户,涌入五脏六腑,凉上心尖,大脑都舒服得一爽,紧皱的眉头,舒坦着松开。

        但转眼一想,她立即从沙发上半爬起身,缩在一角,朝腿部望去,仍空无一物,明明冰凉之感真实至极,用腿踢了踢空气,又在沙发上画圈,什么都碰不到。

        她,这是产生幻觉了?

        爬起之后,那冰透感消失,灼热的烧灼感重临身体。她捂住脑袋,想到虫族的致幻本事,她出门被虫子咬了?

        抱着这样的疑惑,单腿落地,一条冰透的触手,从她分开的腿间滑过,如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磨得花户一阵阵冰麻,不由发出媚叫,踉跄着跌回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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