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狗吗?”白蔻抬起一条腿,搁在男人背脊上,也是硬邦邦的,真是迷人的雄性魅力。

        “小姐想给狗操?”

        她闭上嘴,男人下流的想法,果然几乎一样,她颤着屁股,心中哼道,一个个都想把她当母狗操,可真过分。

        没得到回复,叶将离却自问自答,“小姐不想给狗操,但月牙想把小姐当母马骑,想一想就美。”

        “嗯~,过分,有什么差别?”白蔻被男人翻了身,张开的双腿,瞧他爬上来,目光始终无法从慢慢膨胀上翘的大鸡巴上移开,看着龟头磨着自己穴口,滑过阴蒂,酸酸楚楚的滋味,迷煞了魂魄。

        “没什么差别,都是男人的坏念头罢了。”叶将离实话实话,握着肉筋,寻到洞口,在双方的注视下,一寸寸深入女穴,肉与肉的摩擦感在视觉的加持中,倍加敏感和爽快,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哼吟。

        两人抱在一起,细细密密地摇摆,比第一回温柔了些,白蔻在舒慰的快感中,问:“你一人来的?”

        “嗯,人生地不熟,我没地方住,小姐可要收留我一段时间。”他打蛇上棍。

        “哼。”白蔻在男人的顶干中,翻了个白眼,“厢房多的是,你爱住哪儿就住哪儿。”

        没有北军过来,她的任务就能安稳熬过去。

        “我认地,只想睡小姐的床上。”

        “嗯~,不可,你这淫魔,我又得被你日夜锁在身上奸,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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