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用什么?”

        “男人的精液,用这根阳具在里面进出,能把小姐骚穴抹得妥妥帖帖。”肉棒入了半月未见的小肉壶,品尝着媚肉紧致的包裹感和小子宫吸盘的吸附力,爽得全身舒畅,腰身往前一挺一挺,操得身下的小姐,前后摇摆。

        “嗯嗯~嗯~嗯~,月牙成了男子,也有这种东西吗?”龟头刮黏宫壁的酥爽,肉柱挤压甬道的酸胀和热痒,实在美妙,嫣红的小嘴微张,里头猩红的小舌头,骚乱地转动。

        “有且很多,能射许多精水到小姐的子宫里。小姐,要不要尝一尝半月未射的阳具里头的精液,会不会很浓?”叶将离复上身来,把人压在结实的躯体下,手掌握住肥玉兔,声音性感且喘息着。

        男人的声音像个勾人堕落的恶魔,白蔻被一个个淫词刺激得体热,已深到子宫的大鸡巴,还在话语间摇弄敏感的身子,痒意爬满了骨头,腰肢带着小屁股扭转,与雄壮有力的肉柱,发生全面的摩擦,“那就让月牙射一射,看看是不是很浓?”

        “啊~,要是精水不浓的话……”,白蔻转头咬住男人的唇,“我把你跺了喂狗。”

        又娇又凶,叶将离碰了这样的白蔻,哪儿还能把持,龟头被激得抖动,吻住人,便开始大兴操干。

        “呜呜~呜呜~”,舌头和唇与人肆意撕磨,下身的肉穴也跟这禽兽一般的男人大肆淫干,淫叫声被堵,声调变得似在哭泣,又像是在求饶,但那乱扭的屁股才是女人最真的表现。

        啊~,她求着被大鸡巴干呢!

        干得越重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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