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骚娘子。”叶将离手背拍打蜜桃一般的肉臀。
“嗯嗯~嗯~~”,她肉紧得抽搐一下,在拍打的酥麻过后,努力放松身体,女上的缘故,肉柱似顶到了内脏的错觉,她压根控制不了,饥渴地前后一摇,肉与肉这么一磨,新一轮的快意瞬间侵袭而来,小嘴立即哼出甜美的呻吟。
“撑着,这就来干骚娘子。”他一手握住细腰,稳住人,下身快速上刺捣弄,龟头戳在宫壁上,仅仅脱离一小节拇指的距离,便迅速操回去。
一上来便是如此火热,白蔻双腿张得极开,脚掌撑着身子,借力上下跟着大肉棒一起剧烈飞舞。
肿得厉害的阳具,如一头巨蟒,龟头恰好反复卡弄宫颈,似被咬住了脑袋,在女人的逼穴里剧烈挣扎,来回操顶。
“啊~啊~啊啊~啊哈~”,白蔻没有荡得特别高,可异常快,她犹觉自己像坐在了打桩机上,被嗡嗡嗡地顶撞淫穴,里头痒得可怕,酥得异常,双乳跟着摇晃起舞,奶尖在光线幽暗的营帐内,划出淫靡的曲线。
打桩机震得身上女人哭吟痉挛,叶将离张开腿,往后躺下身体,撑住她玉背,下身一下重一下轻地顶抛小屁股。
“啊~~啊~~”,没有支撑,改了节奏,白蔻的下身似坐过山车,被狠狠撞上高处,落下来,啪叽,结结实实摔回坚硬的大肉棒,凿穿了身体一般,刚才是快速的酥麻,现在是重击的酸疼,直把心都干出来。
啪~啪~啪~,刚腹部的酸水还能忍得,现在白蔻捂着自己下腹,蒙着泪摇头,“要尿了,啊~,轻一点,不……不行了。”
男人一掌从她的肩胛骨滑到前后,抓住饱满淫乳,一捏,捏出五指红印,下身弄个不休,问:“娘子嘴上说的都是假话,说不行,实际能缠人缠上一晚,我们现在二回都不算,为夫都未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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