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玛亚转着眼珠子回忆,一件一桩,一骨碌倒了出来,听着花枝频频破空声,紧接伴随一声声痛苦的尖叫,口中的事情越倒越多,甚至润色加工。
被抽乖的身体,即便此时没了束缚,也捧起奶子,把腿张得开开的,让人用力抽打。
“啊~啊!啊!啊~”,十几下的花枝抽打,骚口已轻易地进入了崩溃阶段,她仰头望着黑压压的天空哭叫,压根没听进旁边的女仆玛亚说了什么,只知道,嗯~,最折磨的来了,果不其然,骚汁乱溅的快感突然中断,她捂着嘴,在草垛上扭曲身体,双腿想收拢摩擦,却怕遭到更持久的惩罚,躯体颤抖不休,痛苦不止。
“说了这么多,玛亚,你说公爵夫人应不应该受到教训?”厄洛斯掏出衣袍下粗壮的肉器,一撸胀痛不已,把忍耐的痛苦变成极乐的他,声音平稳克制。
“当然应该,公爵夫人太无礼了,多次冒犯您。”
“说得真对,我一贯好脾气,纵容了太多次这种无礼。”厄洛斯一膝盖跪上草垛,握住一条打摆的嫩长腿,压在红痕道道的大乳上,锋利无比的肉器,凶猛一击,全根干入细窄泥泞之地,热穴一下蜂拥缠上,里面似布了天罗地网,企图将他重重困住。
细微的噗呲一声,男人借着自身的重量,继而重重一压,无情地操穿了她,凶残的程度似要把两颗硕大的卵蛋都挤入里头一般。
性器早就肿疼到快要爆炸,太阳穴突突跳动,手臂凸起的青筋疯狂暴涨,美味的骚穴也疯狂反扑,围堵绞杀巨大的入侵者。
两人性器如甜蜜的情人,相互缠绵,又如生死仇敌,企图拼命弄死对方。
厄洛斯爽得哼了一声,欲望锁定身下的淫体,隐忍问:“是不是应该狠狠用力教训下公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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