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女性?”
书生像瞧傻子一样的看她,“书中有知识,学堂有教导。”
“也教你们怎么跟女性交合?”
“是。”
“刚刚几个不见的人,你不觉得奇怪?”
“命短罢了。”
“刚才不见,对你们来说是死亡?”
“是。”书生坐到凳子上,也推了一把凳子给她,却见人不起身,叹气:“能不能不要坐我衣服上?”
想来有点洁癖,白蔹更不挪地儿,拒绝:“不能,作为你玩弄我的报复。我在客栈的事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有人说,这种消息传很快。”
“你见过你们这么多一样的人中间,有特别不同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