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运行了一轮心法,无苦起了身,来到院中,站在小案桌侧边,讲究地抖起僧袍坐在蒲团上,视察妹妹抄经书进度。

        身为厉鬼,手被抽伤,又被佛法长时间禁锢在午时最强的日照下,还抄写着经书,就算吸收了大量阳气的白蔹,逐渐有点吃不消,哥哥又在一旁坐下,巨大的威压倾覆而来,拿笔的手抖了一下,当下的她,心中只想嘤嘤哭,完全不明白她昨日怎会如此疯狂,又是哪来的胆子,把哥哥强行奸淫了,还炼化了他的元阳。

        “第几遍了?”

        温润的声音,像一道催命符,白蔹低头不敢瞧人,声儿透着足足的乖巧,低声答道:“第四遍。”

        无苦拿起一旁抄好的纸张详看,字迹端秀,是认真在受罚,他翻开一张张浏阅,问道:“怎么不把衣服脱了?”

        白蔹手一顿,笔下晕了一滴墨,愣问:“什、什么衣服?”

        “你身上这件,褪了这些衣裳,才能摆脱厉鬼的怨气。”

        “噢”,白蔹悬起的心放了下来,日头很烈,但她好好坚持着,就是希望哥哥消气,轻声详细地解释说:“屋里头的衣服穿不上,我想等找到合适的就换了。”

        “替换不了,只能等妹妹修炼到自由调度自身力量的时候,凝出新的衣服,才有合适的。”

        “那我努力修炼,把这衣服换了。”

        “但这衣服带着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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