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断当着妹妹的面,解开自己衣服,掏出硬挺的阳物贴到忍了两日的骚穴上,道:“祖先牌位怎么了?不能在这儿操妹妹吗?”
她双腿分开坐在哥哥怀里,此时正方便了坏东西的捣乱,花口翕动,挨着烫硬之物,被勾出花径深处的饥渴,趴回结实的胸膛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娇娇笑:“哥哥真是大逆不道。”
硬物在湿热的穴口才磨了几下,便沾上温温热热的淫水,龟头不负妹妹重望,不用手扶,熟门熟路地便滑进了花道里,前后抽磨几下,啪叽一声,把甬道操了个满圆,胯骨撞上妹妹的耻骨。
他鼓动腹部肌肉,调控着肉具在骚穴里上下摇摆,说道:“此时列主列宗们和父亲都在,正好给他们看看,鸡巴都是怎么插到妹妹骚逼里,套在一起连缝隙都没有。”
“嗯~嗯~,那我要跟祖宗告状,哥哥好坏,每次鸡巴插进来,连我的子宫都不放过。”白蔹也不知为何,一挨上操,便骚痒难耐,跟着哥哥一起享受起这祖庙的刺激,这性爱做得多了,那无耻都不知沦为何物。
“哥哥鸡巴怎么就不放过妹妹的子宫了,我有做什么?”苏断抱着衣衫半褪的娇人,巨杵在紧实软绵的销魂窟里,向上旋着半圈顶弄,耻骨一直贴着娇嫩的花口就是旋磨不停。
“嗯嗯~,哥哥整日操我,且每每专门往子宫里射精水,射得又多又烫,可坏了嗯~。”白蔹抱紧人,小屁股套在大物上前后使劲淫乱的扭动,嘴上抱怨。
“只是往妹妹小子宫射射精水,这种小事怎么也跟老祖宗说?”
“哥哥精水可是好多次把我肚子都射鼓了~。”
“原来如此,可妹妹不想被射鼓肚子吗?含着哥哥精液美美过上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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