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两条腿被架起,离开了地面,摆成M字形,挂在了男人的臂弯处。

        一颗烫热的圆钝龟头蹭过一夹一缩还在抽搐的逼口,她惊恐不已,“不可以,不行,不能插进来,混蛋,王八蛋,嗯~~”

        小屁股贴着玻璃,只有左右扭躲,可洞穴还是被粗壮的龟头成功插成了一个大肉洞,这便让躲闪的动作,成了性交的助燃剂,两人性器想碰的地方,冒出大量炙热的花火,酥颤快意,不断迸发。

        两片花唇肥厚,媚红的颜色,被执意深入的大鸡巴分成两边,里侧的淫肉和上方的小阴蒂娇娇嫩嫩,整个淫穴被骚水染得晶莹剔透。

        此刻清清楚楚的,逐渐被捅成了鸡巴的形状,画面实在香艳动人。

        “不,不能,再插进来了,啊~~哈,好深,不可以,放过我,啊哈!好酸!”她玉体淫荡的被操开,细碎的青丝掩着脸颊,好不可怜。

        龟头没费多少功夫,成功顶到骚紧的宫门,轻顶慢辗。等女体适应了,男人掰着她的膝盖压在玻璃上,耸动腰杆,由慢到快,逐渐粗暴。

        缠绕着青筋的肉柱,在绵软狭小的甬道里,反复进出摩搓,两边肥嫩的花唇有时会被大鸡巴捅到逼里头,抽出来时,才能恢复外头的自由。

        “啊啊~啊啊!好快,啊啊!要疯了!啊啊!”白降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真被强奸的糟糕现实,另一边又被透明的男人操得欲望横流。

        生理反应骗不了人,爽快的舒服,一波又一波的蔓延上来,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好像没有破处的经过和痛楚,但两股极限的感觉在体内冲撞,撞得她头晕眼花,无法理清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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