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双胞胎,以他的认知来说,也没有完全一样的身体,除了这张双眼紧闭的脸,俩姐妹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皆毫无二致。

        舟鹤将白降拖到沙发中央,压在她身上,手肘撑在她的头顶,把人拢在怀里,揣着疑虑,但该做的事情还是继续,对面的三人依旧兴致高扬。

        他的脸埋在乌黑的秀发里,嗅着发香,发动腰间臀力,对着姐姐白降大刀阔斧地肆意操干,耳边听着微弱的呻吟,要是不看人,他都以为自己在操白术,一样的紧滑温热销魂。

        红紫大肉棒在女人的身体里深深套弄,肉柱通身被水水嫩嫩的肉壁褶皱包裹,龟头被股吸力舔舐,每一地都被暖肉贴上,饱满的乳房被操弄的幅度带着磨蹭他的胸肌,真真爽得一模一样。

        “鸡巴套子。”舟鹤低哼,跟妹妹骚得一样样的身体,他不在忍耐,加大力度把女人操出更大的幅度,大鸡巴杀入子宫一次次更加凶狠。

        转头看着红如蔷薇的唇瓣轻轻张合,舟鹤受不住奶猫似的细吟,嘴凑了过去覆在艳红小嘴上,舌头滑入,跟人唇舌相吻。

        下身干得愈发用劲,让女体跟自己尽兴颠簸套合,操着操着,把人操得痉挛抽搐时,舟鹤眉间的抑郁慢慢消散,小穴颤抖着拼命缠住他,女人自动抱紧他,狠狠高潮了。

        这里大概是梦吧,舟鹤舔着白降兴奋而从嘴角溢出的汁水,跟着高潮的媚肉一起抖动,抱起人,靠在沙发上,让她下体相连的坐在自己怀里。

        一下一下轻弄着女体,舟鹤把她的高潮快感拉到最长限度,抱压细腰,使得她挺起胸脯,奶尖正好跟自己的嘴齐平,含住舔吃吮吸,抚摸着女人全身,爱怜地细密摇摆。

        白降被喂了迷药,但在一波波快感刺激过后,神志逐渐苏醒,睁开双眼时,身体里外爽得难以描绘,尤其乳上的酥麻,令人贪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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